漫游大理之随想
汪蔚
大理的扬名,金庸实在是功不可没。我早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在想学段誉那样去寻找山谷中的神仙姐姐。去年暑期,一个朋友的盛情邀请,我有幸踏上了这块拥有“风花雪月”的国中之国。(风花雪月是大理的四大景观,指的是
“下关的风、大理的花、苍山的雪、洱海的月”)。
时光倒流至大理国游玩的第二天下午。在胡乱砍价依然未果之后,我和朋友一道乘上了洱海的游船。一个很小的船上却拥有着许多浪漫的气息,走到船头可以感受Jack和Rose在泰坦尼克上的深情;走在船尾,可以和船夫闲聊他去年的生意如何的不错。我选择了另外一种,在甲板上,和朋友一起仰在太师椅上嗅着洱海独有的气息。那天的天气的确很照顾,海天一色的纯净,白雪苍山的深远,以及船儿的破烂不堪和船夫的唯利是图,我再次(第三次)想到那首绝妙的歌曲:笑傲江湖中的“苍海一声笑”。“苍海笑,淘淘两岸潮,浮沉随浪几今朝,啦………,啦………,啦…………”,哈哈,人生之惬意莫过于此,实在是妙不可言,我仰天长笑——哎哟,得意忘形,连同整个椅子向后倒在了地上,幸好,幸好,没有下到洱海中去喂洱海龙王。有道是:“悲伤”的妈妈是“乐极”,要想快乐多多,让“乐极”实行计划生育是多么的重要。
时光再倒流半天——非常非常之早的清晨,我和朋友出了屋门,向着那座拥有终年积雪的苍山爬去。爬山应该是一件很有乐趣的事,我和朋友在上山的时候已做好了长途跋涉的准备,路上不时能看到一些可怜的游人雇了当地村民的马匹上路。我笑谈曰:“这种人太没用。”当大家走了一个又一个的盘山弯道,总以为下一个就该到那个仰慕的“七龙女池”,可每次都发现或许应该是再下一个。在几经道路坎坷之后,我们一帮终于到达——不容易呀。(有名的地方,它的景色已不需我多言,反正其中良景也不是我的文字所能表达得清楚,您最好去想像,因此,此处删去237字)。
从景点出来,又将再次面临刚才上山时那十几公里的羊肠盘山道,选择骑马,是令我尴尬的一举,但朋友实话实说:“都已累成了唐僧,你还想做悟空,你行吗你?”嗨,面子的确是不值几个小钱了,上吧。马背上,我对着马儿指手画脚,“你,给我慢点;你,给我快;你,嫁,快嫁;你,愚、愚,听到了吗,叫你愚……”(其实马儿有一个大理小伙在旁牵手,我当然狐假虎威),那大理小伙看我如此开心,于是索性放开缰绳,拍了一记马屁,我的坐骑顿时如收到情书的初恋小伙一样开心向前进。此时我大呼“救命”,因为道边是万丈深谷,实在是开不得这种宇宙玩笑。更何况选修课中的“凌波微步”我还未参加统考,没有抱过佛脚的技术怎能应付此时的马背险情。小伙及时赶来,言道:“马儿也爱惜生命,上有老马,下有小驹,尚未扬名,怎能轻生。”我反驳说:“生命诚可贵,爱情价更高,若为自由故,两者皆可抛。还是您老掌舵,我才放心。” “啊,这诗是你写的吗?真好!”“啊,非也,非也,你今年几岁,上几年级?”“我下月满18,小学念完就没读了。”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我一时感想颇多,不觉又唱起了昨晚的那首“苍海一声笑”。”“苍天笑,烟雨摇,谁负谁胜出天知晓;江山笑,烟雨遥,淘浪淘尽红尘俗事知多少。……”
时光再倒流半天,在大理国游玩的第一天晚上,我和朋友进了大理古城,一座有着古朴典雅的现代城市。古城有一条非常有名的街道——洋人街,我和朋友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古典与洋气相结合的鬼子街。哈,老外当真是出奇的多,有白色皮肤的、黑色皮肤的、黄色皮肤的、棕色皮肤的、还有花色皮肤的(呵,不要搞错,我是指街边的那只鬼子犬)。一个大肚将军迎面走来,我朝他一笑,他来了一句“Hello!” 我连忙应声答曰:“好大的油肚,好大的油肚(How do you do!)” 洋人街有着不同于其它街道的特色,世界各地风格的吧排在一起,各种肤色语言混在一起,像是在开联合国大会。天色已晚,我和朋友走进一有着电脑上网的小酒吧,上网免费,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能碰上这等好事,看来洋人街是有独道之处(当我们打开菜单时,才知独道之处的秘密)。出来小酒吧,在街头和朋友高歌“……轻风笑静如寂寥 豪情万丈 衣锦晚照 苍生笑 不再寂寥 仍在痴痴笑笑……”
我在大理国的三笑,虽难抵秋香的动人,可也满怀激情,三笑各有不同心境,事如今想起,不觉又生感慨,古城、苍山、洱海、苍海一声笑…… |